2010年5月21日星期五

自知之明

“你要有自知之明!”这句话像把锋利的刀深深刺入我的心。这句话对我的伤害是言语无法形容。事隔一段时间了, 它还深深的络印在我的脑海,久久无法挥去。而这句话,并不是出于他人,是我至情的家人。要我如何去漠视它对我的伤害。

别人 的冷嘲热讽,我都以平常心看待,一点都不在乎。但对于一直表示会永远支持我的家人,言语上对我做出伤害,是我无法承受。而一句“自知之明”就能让我弱小的 心灵留下无法愈合的伤口。我不断的问自己是那里错了?

自从,医生确诊我患上丙型肝炎后。我听取医生的声明,尽量避免所有的一切。如:与他 人共用私人物件 (毛巾,指甲剪,衣物,头梳等等。。。),禁烟酒性等等。。。它其实就是HIV的种类,但它有药可治,并能痊愈。这些种种的禁卫我都一一服从,连餐具我也 分清。我明了家人都害怕会被传染,谁也不想承受病魔带来的痛苦。我何尝也不是,只可惜命运弄人。

那为何他们会出此言?姐姐育有一儿,又称 我的侄儿。侄儿自小与我同住一屋檐下,因此我两姨侄的感情甚笃。虽然,小侄儿现已跟随姐姐,他没有因此而疏远我。每次见到我,终爱沾着我陪他玩耍。他可爱 的小皮性好惹人喜欢。

自从患病以来,我也有自知之明与他保持距离。我开始对他凶巴巴,让他疏远我。当我的伪装对我是多么的伤害。内心不停 的自责,希望他能谅解。有时候,在不觉中被他沾上来。结果,就会被家人挨骂一顿。凶巴巴的待他,把他弄的哭喊也的挨骂一顿。

这次就更糟 糕,不知为何他当时特别的爱跟着我。在我毫无预警下,他就在我身旁坐着摸我的肚子。也许他好奇大大的肚子里头是什么。因肝炎加上心脏问题,我的肚子成了水 肚,涨得大大的像孕妇。此景被我家人见到,即刻大呼小叫把我痛骂了一顿。他们就一句,你要自知之明,把我伤得很深很深。

这是否证明了什 么?他们是不是也会嫌弃我?奈何我是他们的家人,所以无从选接,唯有接受我。是如此吗?我不敢再想下去,只好尽量避免所有的一切。自知之明一定要牢记在 心。

2010年5月9日星期日

惊心而越

最近的天气,忽冷忽热把我的心情也搞得闷闷。打开电脑,忽然想起我也需久没来此地留字了。
或许是听了一位朋友的见解吧!他认为写部落格,就好像把所有的快与不快都告诉他人。就没有了所谓的私隐,人家对你的事了如指掌就可以有机可趁,防不胜防了。哈哈,感觉好像很多小人哦!

我呢就不怕这。久没上部落格就是提不起经啦!人懒懒哦!好啦废话不多说,是时候继续我的人生路了。

第二天醒来后,医生就为我做检验,原以为他们还要为我注射药物。我整个心都很惆怅,怕再受那种折磨,又怕如果不乖乖打针病就无法好起来。经过一番检验后,医生就决定为我动个小手术,以便将该药物注入我体内。那就是在我头上开个小洞安置小管子从那注入药物,待疗程结束后再将管子取出。就这样我的头上就从此留下一道深深的疤痕及凹凸头壳。

自此之后,每次我到发型店理发时。发型师都爱问这道疤痕的由来。所以,我是极少剪头发,等到头发长长才剪一次。头发长长也真好把这道深深的疤痕藏起来才不至于吓坏人。嘻嘻!这是我的小秘密哦!现在大公开了。

2009年12月5日星期六

童心对战

经过一番折腾后,终于把病魔裘出。 接下来就是面临为期十四个月一连串的苦役,如吃药,打针及定时的抽血检验等等。
在这十四个月里,我的生命可说向海洋般时起时落。当时,我需要接受三种不同的药物,明为什么就不清楚,每个星期注射一种药物。我还记得每种药物的颜色都不相同,有白色,黄色及红色。

白色的药物就要打进骨髓里。医生会将此药注射在后背的脊椎骨,而每次注射都需要昏迷。可我就是“硬命一条“,无论医生以何种方式都无法把药物注入。第一次,注射此药真得让我痛苦的难以形容。医生在注射第一次昏迷药后,就为我注射此药物。可在我清醒时,他们无法把药物注入。于是,再让我注射第二次昏迷药,好让我再度昏迷已让药物注入体内。结果,第二次昏迷药已过,药物还是无法注入。他们没有因此而放弃,在让我第三度昏迷。结果还是一样,经过医生一番研讨后,终于让我暂时脱离苦海。

从诊疗室出来,我还处于昏迷状态。迷迷蒙蒙中,有数把声音把我吵醒。妈妈一直在旁的唤醒我,并表示有数位亲朋到来探访,要我醒来接待他们。可是,任由我如何使力眼睛就像被千斤顶住无法张开。 心急的妈妈,就试着移动躺在床上的我。妈妈这么一动,我的背后传来撕裂心扉的疼痛,让我呼喊起来,随后眼泪夺眶而出。妈妈才惊觉把我弄疼了,她只好作罢,并向亲友们致歉。

我就这样昏睡过去了,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。 双亲依然守候着在我旁。

2009年9月11日星期五

是天堂或地狱 (二 )

似天堂又似地狱的地方,让我的小小心灵不停的增长。

还记得一位战友,他从两岁就与医院接上不良之缘了。近过一场又一场的战役后,医生终于批准他可以占时离开战场。可是,在他离开的第四天,病情忽然级转直下,紧急的入院。当时的情景还依然清晰络印在我脑海。凌晨时分,正当人人都陶醉在梦乡里。忽然,远处传来了呼天抢地的声响,把所有人都惊醒了。那声响越来越近,最后来到我们的这号病房P5. 迷蒙中我好奇的张望着,那不是熟悉影子吗?她不停的追着那火述前进的病床,不停的呼喊着孩子你要撑下去。“不用怕,妈妈在这陪你“。病床很快的被推进紧急个别加护病房。 就这样病房充满着乌云,家长们都议论纷纷在谈论,有些就忙着安抚被惊醒的孩子赶紧入睡。

就在清晨时分,我见到一台长型的小铁箱被推进那间加护病房。不久后,又是那呼天抢地的呼叫声,从那病房传来。此时,家长们都紧张的纷纷要孩子们待在自己的病床上。当然,我也不列外被告诫不得到处诳。过了一段时间,小铁箱推出来了。当它近过我的病床时,妈妈要我把转向另一方。可好奇的我依然偷偷的看到了。只见小孩的母亲不断的追着小铁箱,不停呼喊着小孩的名。此景让在场的人都感觉心酸,希望自己不会面临这一切。

2009年8月22日星期六

是天堂或地狱?(一)

在医院接受治疗的情景,现今还一幕幕的浮现在我脑海。这又似天堂又似地狱的地方。让我小小年纪就能体会到生老病死的残酷。 为何称谓天堂呢?住在医院都蛮多类似的患病的小孩。自然就一块玩耍,成为一群好朋友。哈哈。。。一起作战的好朋友。

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个称谓肖牙子,小胖子等等。。。我们经常成群结队的在医院到处跑,搞的护士们团团转。肖牙子就是最搞怪的小家伙,经常出一些坏点子来捣蛋。还记得当我们接受疗程的期间,大家的头发都会掉光光。
当时,我一把乌黑及肩的秀发也掉光了。肖牙子当时情况也与我一样,他爱玩的脾性当然就出了鬼主意。那就是教我们来个“玩发团”。哈哈,那就是自己拔头上的头发,就念念这首词“ 左一把啊,右一把啊,看看谁最多啊!” 头发一拔,打开小小的掌心就看看谁比较多。于是,我们就这样玩的不亦乐乎。

还记得有一次,这家伙竟然把妈妈泡给他的麦片热饮,当大楷簿了。
那就是把那杯麦片倒在地上,然后就用毛笔在那儿写字。哈哈。。。这也被他想到。结果就惹来一场皮肉之痛。小小年纪的他,就点子多多。长大了可不得了,一定是个很出色的家伙。

他是最早离开战场的战友,出院时他还蹦蹦跳跳像猴子般到处宣扬这好消息。当时,医生宣告他完全康复才获准出院。我们这群战友也为他感到高兴,还以他为目标。虽然他已离开医院,但他与母亲都会尽常回来这战场,探望我们这些战友,从没把我们这群战友给忘了。他们两母子都是战友们的开心果,只要他们到那,那儿就有无尽的欢笑声。我们尽常被他们的无理头点子逗趣了,可见他们是真情行人。
当时,与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就活在天堂般快乐。有一群小朋友的陪伴,每天只管吃喝玩乐,又无需承受课业带来的压力。对我们这群小不定,这不是天堂吗?

2009年8月7日星期五

生命崎岖何时尽?

在马大的日子,各种检验是必然。血液检验,骨髓检验及各种镜片检验等等。。。就这样六个月过去了,但医生对我的病情依然毫无头绪。唯有暂时让我回家乡与家人聚一聚。

当我回到家乡,爷爷就把我带到他的中医朋友那儿。他就以中药为我治疗。在我的关节部位敷上药物。敷了三天后,我的右手出现了一粒犹如鸡蛋般大的瘤。此时,刚好我得回马大医院复诊。

当医生见到这“鸡蛋” 就决定把它切割下来,以及在我的右盖骨取出一支小骨头,送到国外化验。(也许当时我国医疗还未发达,因此才要送到国外化验。)大概过了1 个月,报告终于回来了。医生确诊我患上Non-hogdkin's lymphoma宇称是一种淋巴癌。淋巴系統(lymphatic system)是保衛身體的重要功臣,像血管遍佈身體各部位,因此淋巴癌可在體內任何部位發難。目前淋巴癌的起因仍不明確,但醫學界相信,常常接觸化學物質、被病毒侵襲或其他未明原因,淋巴系統就會病變成癌。腫瘤專科醫生表示,淋巴癌的症狀多是淋巴腺腫大,若發現頸部、腹股溝、腋下的淋巴結出現腫脹,而且不痛,必須懷疑患癌的可能,儘速檢查。

进过一番检验,终于知道什么病把我折磨的死去活来。接下来就是要得到妥善的治疗,让病赶快复原。健健康康回校园哦!

2009年7月29日星期三

懒惰的我回来啦!

懒惰的我回来啦!

其实, 我并不喜欢写博客, 因为我的文采一向都很差。所以, 当我要写一篇博客,真的胶尽脑汁才能完成。你们一定奇怪, 那为何还要写博客呢?原因就是让那些离我远远的猪朋狗友得知我的近况及历来的战绩,他们都是一班关心,默默支持我的好友。为了让他们安心,没办法只好乖乖的报告哦!嘻嘻! 让你们久等了。

肉瘤的消失, 晴天并没有眷顾我。就在出院后的第二天, 我的四肢关节处疼痛,让我在地上翻来覆去。于是,我们就回到医院做检查。结果, 他们只是给了我止痛及消炎药。但这些药物对我的病情毫无作用。就这样我们不停的往医院跑, 药物换了又换。可是,病情都没有好转。而我就一天一天的消瘦下来的像竹竿。六个月过去了,医生对我的病情毫无头绪。

就在此时,爸爸有位朋友建议把我送到吉隆坡马大医院医治。眼见我一天一天的憔悴,父母就听从朋友的意见,把我送到马大医院治疗。